白铁皮喷壶与玫瑰花

白铁皮喷壶喜欢上花园里的一朵玫瑰花,但玫瑰嫌弃他的铁皮肚子太大,这让他郁郁寡欢。
他的竞争对手,一只新款壶,和玫瑰相处的明显更加融洽。
“他是三年前的款,身材好点,咱们年头长了,外形上吃点亏。”朋友这么安慰他:“但咱们务实啊。”
白铁皮也这么想。
他和他的朋友是天生的喷壶,带有喷壶的骄傲,各个都很适合浇花,在花园里工作这么多年,没出过问题。
而新款壶就不行,每天只会拈花惹草,隔三差五就生病。
白铁皮想,在这场爱情的攻防战里,要利用好自己的优势。喷壶住在花园,新款壶住屋里,明显自己近水楼台。
但白铁皮没想到一件事,他住在城池里,不代表他守的住。
尤其是居民把他当外人。
白铁皮一共拦住新款壶三次,第四次不让他进花园之后,喷壶群体遭到所有植物的反对。
芦荟第一个生气:“这花园成你们私人领地了?”
月季第二个挑事:“我们这些花,难不成也是你们私人的了?”
喷壶和花们对喷了三天,花们明显出于下风,毕竟业余打职业,喷不过喷壶。
于是玫瑰找到白铁皮说,咱俩都知道这事怎么开始的,个人矛盾别上升到种族歧视。
白铁皮说,那你看,我对你的爱表达的这么明显,你考虑一下我呗。
玫瑰在月影下看向天空,殷红的花瓣蒙上淡淡光辉。
玫瑰说,咱俩不合适,你心里知道,只是不承认。感情终归要合适,我心有所属,你即使打的赢他,还能打得赢我的心吗。
白铁皮说,你不认识我,怎么能说不合适,最起码互相认识一下。
玫瑰脸一挑说,你在这浇水好多年,我还不认识你。说明我要的你没有,你给的我不想要。
白铁皮彻底溃败,整个喷壶群体自此退出这场争斗。
新款壶大摇大摆的住到花园,而白铁皮喷壶置若罔闻,每天就对着篱笆墙发呆。
朋友劝他,不过是朵花,哪找不到一朵花。
白铁皮说,我喜欢的花只有一朵,花即使处处有,而我的心却没了,我还能劝的了自己的心吗?
其他喷壶大吃一惊,你丫偷着读书了吧,怎么不会好好说话了?
白铁皮说,感情嘛,喜欢的不合适,合适的不喜欢,可什么是合适,什么是喜欢?真是个问题。
朋友说,要不少读点书。
白铁皮继续对着篱笆墙发呆,只留下一句话,玫瑰会死的,我却救不了她。
这句话成了一个预言。
玫瑰和新款壶过上了幸福愉快的生活。
喷壶的工作被新款壶彻底取代,连浇花都没的浇,各个跟着白铁皮思考人生。
直到有一天,新款壶生病了,连带着玫瑰居然死了,花园里被他浇过水的花也死了。
一时间花花自危,月季找白铁皮哭,说没听过谈恋爱还死花的,死自己也就算了,死邻居是造的什么孽。
白铁皮说,我曾试图把他挡在外面,但你们……这是咎由自取,和感情一样。
月季又哭,可是为什么呢,为什么大家都会死。
白铁皮说,因为新款壶和你们并不合适。
白铁皮自嘲的笑,玫瑰何曾了解过新款壶?
合适是个伪命题,无非是他有的她想要,感情这事,各取所需,又咎由自取。
月季说,那他到底是什么?
白铁皮说,他是个暖水壶,你他妈浇开水可不是找死。

白铁皮喷壶与玫瑰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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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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